The rise and fall of Indonesia’s traditional industry has transformed into a new lifestyle in contemporary society|印尼傳統紅磚產業的消長,蛻變出當代社會的新生活場域

文章撰寫、整理:李依佩、黃志華、梁棨筑 前一篇文章蔗糖與瓦窯:島嶼產業的過去與未來,我們初步提到了台灣、印尼瓦窯的前世今生。這篇會針對印尼建築風格和賈蒂旺宜藝術工廠 (Jatiwangi Art Factory) ,從傳統磚瓦工廠逐漸發展成國際藝術村的故事。 陶土是當地隨手可得的天然材料,相當適合用來作為炎熱潮濕地區的建材。如同台灣人之於土地的關係,磚瓦對印尼人而言,從殖民時期到獨立建國的逐漸興盛,糅雜了群島各地氣候、族群、宗教進而發展出多樣的磚瓦生產技術,使得陶土被認定為印尼傳統建築與身份認同的一部份。 1990年末,金融風暴以及現代化經濟模式的衝擊下,磚瓦業逐漸沒落,然而建築歷史學家约瑟夫·普里约托莫 (Josef Prijotomo) 在這個時候提出「印尼群島建築 (Arsitektur Nusantara,或稱為 Archipelago Architecture)」概念來喚起社會大眾對磚瓦的使用,並鼓勵民眾支持印尼市場,激起民眾的愛國心。 一言以蔽之,「印尼群島建築」的概念,就是在1998年總統蘇哈托的威權統治結束後的「我愛印尼盾運動」(I Love Rupiah Movement) 脈絡下出現的建築社會行動,以支持印尼建築傳統,反對「西方」建築知識,提倡以傳統素材作為興建當代建築的基礎知識,使得少數磚瓦工廠得以延續。 得天獨厚的印尼群島,纖維、木、竹等是當地最常見的用料,雖然磚瓦在印尼建築史中出現較晚,但印尼群島因為處於中國、阿拉伯、歐洲、印度以及當地原住民傳統等文化的交匯,再加上長期受到荷蘭殖民統治,多層次的文化相互吸收與融合,使建築本身兼具了多種文化的生活樣貌豐富性,成為印尼獨有的建築特色。又,建築形式大致可分為以下三種常見的傳統、宗教、殖民時期風格: 傳統高腳屋 -Rumah Adat:Rumah Adat 是印尼常見的建築形式 (除了爪哇島、峇里島外),以屋頂為房子中心,四根柱子成為室內主結構,使其空間通透開放,自然而然成為家族、使用者的公共集會區。此類型的房舍多數由在地造屋者與木匠建造而成,最能代表當地原住民的文化特色。 因處在赤道地區,散熱排水為主要功能,房舍造型、屋頂斜度也會因社會身份結構略有不同,或採用纖維、竹子、木材、椰子等自然建材相輔相成。 建築剖面圖與受環境影響的空間設計形式(左圖)、爪哇島剖面圖與印尼傳統建築形式分佈(右圖)|製圖者:梁棨筑(圖為重製圖,描繪資料來源:Noor Cholis Idham) 爪哇島上的主要建築類型為 Joglo 和日式房子改建的 Limasan,為直接建於地面的建築,這種類型房子通常象徵著尊貴和較高的社會地位,結構上受西方殖民時期影響,房子內部空間較大,使用較昂貴的自然建材搭建,充滿豐富的精神象徵。 具有豐富的火山地形,該地區建造房屋的核心不僅圍繞在「火山」自然概念,也受到日本殖民因素造就了景觀差異。典型的 Limasan 建築可參考印尼建築師 Eko Prawoto 於1997至1999年期間,使用現有材料再次建造的 Cemeti Art House。 近代的當地工匠也會選擇將傳統屋頂結構結合現代鋼筋混泥土融合發揮,最常看到的就是印尼公家機構、博物館、銀行大量採用這類結合作為印尼文化的標誌。 宗教建築:自4到15世紀期間,印尼深受印度文化影響,為佛教和印度教流行時期。在日惹的普蘭巴南建築群 (Prambanan) 是最典型的印度建築代表,其有尖高的屋頂以及精巧的雕飾,敬拜三相神 (Trimurti)。  受印度廟宇建築影響,其特殊的本塔神廟 (Candi Bentar) 大門呈現對稱性的美感,劃分與外界世界的關係。 帕杜拉克薩大門 (Paduraksa  gateway) 將屋頂特色融入大門門檻。貝爾庫爾庫爾 (BaleContinue reading “The rise and fall of Indonesia’s traditional industry has transformed into a new lifestyle in contemporary society|印尼傳統紅磚產業的消長,蛻變出當代社會的新生活場域”

Sugar and Terracotta in Witness of the Past and Future Around Two Islands|蔗糖與瓦窯:島嶼產業的過去與未來

文章撰寫、整理:黃志華、梁棨筑校對編輯:李依佩 數百年來,大航海時代下,身為亞洲的兩個重要島嶼:台灣島與爪哇島,看似說著不同語言、穿著不同織品,然而海潮的孕育之下,共同發生、參與著相似的歷史經驗。 殖民時期裡的蔗糖荷蘭東印度公司 (VOC) 分別以印尼爪哇島的巴達維亞 (Batavia,今雅加達) 及台灣熱蘭遮城 (Zeelandia,今台南安平古堡) 作為據點,將南洋、中國,遠至東北亞的商業往串聯起來。當時二島的共同命運之一便是蔗糖工廠的設置。 糖廠,作為重要民生物品,亦是殖民史中常見的關鍵字,無論是荷蘭或日本殖民,皆為兩地帶來重要的現代化基礎建設,在東印度公司撤出後,台灣仍保持糖業的生產。相反地,爪哇島上的磚瓦工廠漸漸擴張,取代了糖業生產,而逐漸走向工業化製造。 城市發展與磚瓦:印尼爪哇賈蒂旺宜瓦廠與台灣三和瓦窯 根據當地記載 (Zainuddin, 1988):1905年左右,和過去糖業勞資生產制度不同,屋瓦產業始於自家土地,更傾向家族主導的工作營運模式。 今日所見的賈蒂旺宜 (Jatiwangi) 地區磚瓦產業拓張,是從國家新秩序政策的第二個「五年計劃」(REPELITA II;1974~1979) 開始,當時為推出公共住屋政策,刺激對磚瓦的高度需求。1945年獨立建國後,印尼進入全新的國家發展階段,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末是磚瓦產業的黃金時期,爪哇島上大約有600座屋瓦工廠,為島民創造大量的工作機會,成為東南亞主要的屋瓦供給地。產業顯著地成長擴張、甚至外銷至他國市場。 1997年的亞洲金融風暴,使得磚瓦產業衰退。賈蒂旺宜再次投入全球投資熱潮,往政策所引導的紡織、服裝及其他製造業發展,使得印尼的磚瓦產業發展至今,由600多家僅存為120家左右。面對磚瓦業的沒落,有些磚瓦工廠選擇探索未來在藝術領域的發展,在下篇文章我們將討論 賈蒂旺宜藝術工廠 (Jatiwangi Art Factory) 過去作為一個傳統磚瓦工廠融合社區營造與藝術創作,逐漸發展成國際藝術村的故事。 相較於印尼,台灣紅磚瓦出現於荷蘭時期,可從台南的安平古堡和赤崁樓古蹟看到紅磚瓦的歷史痕跡;這些瓦是由福建沿海引進台灣,明鄭陳永華將軍引入燒瓦技術,開始「敎匠取土燒瓦」。自此開啟台灣瓦窯業的發展。 清朝至日本統治時期,人口增加與城市生活也使得瓦磚成為一項民生重要產業。直到二次大戰後,台灣產業復甦、人口大增,磚瓦的需求也同時增加,於是發展出三處瓦窯中心,包括苗栗的竹南、台南的六甲、高雄的大樹。大樹和賈蒂旺宜有其相似之處,該地過去曾有「半年作田、半年作窯」的產業型態,這裡的土壤狀態讓當地居民發展出生活、農作與窯廠緊密的依存關係。 中式建築中,常見於三合院、廟宇、祠堂,但因為建築風格的改變,窯廠猶如夕陽產業般沒落。三和瓦窯,於1918年日治時期登記始業,距今已近百年的歷史。座落於高雄大樹區竹子寮,臨大樹舊鐵橋濕地公園​​,其特色是以其外型包覆、如烏龜殼狀的窰聞名,又被稱作「包仔窯」「龜仔窯」。它也是目前全台灣可以燒製薄瓦的唯一產地,保留了傳統繁複的燒製過程​​。 代代傳承的窯廠,現在由第四代李俊宏先生來經營,現在窯廠除維持傳統瓦片製成,也以多角化經營模式來擴大並延續產業價值,例如皂盤、名片架、花磚。在參觀的過程,除了介紹了磚瓦業的歷史、製成和手作坊,還能夠親眼看到台灣古宅、家廟等古蹟修復工程的製作現場,以民眾體驗和磚瓦歷史知識來延續傳統的保存。 大自然的贈禮-陶土,作為人類文明史、建築、孕育文化的紅磚,春夏秋冬與日夜交替的循環共同生活。如今,爪哇島和台灣兩島共同面臨傳統與創新的抉擇,從磚瓦業的現況,恰好可以看到二地分別選擇文化策略和商業模式創新,激盪出多樣化的方式適應全球化挑戰,也可以從中窺見他們過去歷史的軌跡和面對未來的選擇。 插畫、攝影:黃志華圖片:細着藝術、SUPER GENTENG JATIWANGI、大樹社會企業

Seeding Future: Rainforest Research Project @Aceh, Indonesia|未來種子:熱帶雨林調查研究計畫-印尼亞齊

我們很高興地宣布《未來種子:熱帶雨林調查研究計畫》在島嶼城誌上刊載。您可以在此〖下載〗完整電子版內容。如果您想進一步詢問,請與島座放送 Islandset.com 聯繫。 We are so happy to announce that the “Seeding Future: Rainforest Research Project” is published by Insular City Zine. You can download〖 here 〗for completed version. If you have further inquiry of receiving the Insular City Zine, please contact with Islandset.com 謝謝植物採集家洪信介、竹圍工作室張筱翎、採集人共作室陳科廷、台北植物園淑惠姊、牯嶺街書香創意市集、南海藝工作室陳姵潔。 Thanks to Plant Hunter – Hong Xin Jie, Bamboo curtain studio – ChangContinue reading “Seeding Future: Rainforest Research Project @Aceh, Indonesia|未來種子:熱帶雨林調查研究計畫-印尼亞齊”

Loneliness is the reality and the ultimate achievement: Alberto Giacometti retrospective|孤獨是現實也成就極致:阿爾伯托·賈柯梅蒂回顧展

文|李依佩  Text|Yipei Lee 「我創作並非是為了做出漂亮的油畫或者雕塑。藝術僅是一種眼之所見的呈現方式。不論我看到什麼,它們總能使我感到驚奇而難以捉摸,我不能確認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麼。這太複雜。所以我們必須嘗試以最簡單的形式複製,以實踐我們的所見。」 — 阿爾伯托·賈柯梅蒂

The new access for supporting Art Projects – Art Space and Crowdfunding Program|開闢一道藝術專案新航線 – 藝術空間與群眾募資

文/Text|李依佩/Yipei Lee 2013年,筆者曾花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在東南亞上空飛來飛去,造訪不同文化和民俗風情的城市。在東南亞城市中遊走探索,是最幸福不過的一種享受了,當然前提是我們要能不帶任何以偏概全的想法、尊重當地的文化、才有辦法真的貼近而瞭解他們。東南亞城市藝術空間的造訪,給了我非常多的啟發,建立一個微型開放資料庫,不論是以雜誌、部落格、或臉書等媒介公開介紹,至於是不是大家想要的資訊,見仁見智;個人想法,說的是一整個環境的故事。 這近幾年當中,一方面在創業環境底下工作,向科技新創學習邁進;一方面同時作為獨立策展人,自發性地策劃執行藝術計劃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在台灣沒有幾個工作環境,可以這樣讓我們邁向全人的學習,進步並改善環境! 想說的是,「自發性」與「被指派任務」的最大差別就是計畫主持人的心態、資源的組成與運用,而兩者之間當中有個較艱難的地方與創業相近的經驗,就是如何從概念發展到計畫到執行完成,是一個確確實實0到1的過程。獨立策展人以內容為主要出發點,透過研究、調查、尋求方式、到展覽呈現,若能帶動不同環節,像是藝術家、藝術工作方式、展覽方式、工作模式、以及不同藝術部分的核心觀念的前進,保有多元性的交流與留存,便是最有價值的地方。 在新創科技環境中,多數則以產品為主要出發點,初期透過研究、測試、市場調查、到一個個解決面臨的環境問題,不論是法規、金融、消費者習慣等,最後看見數字的增加,不外乎有一種快感。而內容與價值觀的知識若有似無半隱藏在各個環節之中,形成一個企業核心價值。活在當代,我認為兩者不僅可以跨領域結合,運用得當的話更可以得到加乘效應。 藝術市場與整個全球經濟體制的關聯性,從2014年巴塞爾藝術博覽會開始為藝術家進行群眾募資計畫,可窺見一斑。就個人推測: 一、科技新創的方式成為主流,成為越過地方政府、畫廊、博覽會等層層繁複的手續綁架,直接取得國際市場的反應。當然這當中可能直接產生藝術家與買家 (潛在收藏家) 接觸的路徑。而博覽會與群眾募資平台的合作,可以取得大量數據準確分析,可以輔助博覽會的未來判斷,以及更貼近普羅大眾的喜好,建立適當的藝術計劃策略。 二、將資源從實體與線上連結,實體平台提供給畫廊經營品牌,線上互動則可將部分資源移轉回饋藝術家,跨國際跨領域的計畫,將能夠激起以下兩種主要目標。  不同區域的藝術產業提供較落地深耕的知識培養、或藝術教育。 新興國家藝術市場的未來預測與壟斷,但不排除可能會有同質化的可能性。 2014年到2015年,巴塞爾藝術博覽會共指導25個藝術專案,分布於不同國家,其中較引起國際關注的是位於越南胡志明市 -Sàn Art。作為越南當代藝術最重要的非營利單位,Sàn Art 駐村計畫迫切需要一筆資金,他們不斷嘗試向外開拓各種不同的募資模式。 為了改善越南當代藝術圈缺乏教育推廣資源與機會的情況,2012年 Sàn Art 創辦每年兩次、每次邀請三位藝術工作者進駐創作的 Sàn Art 實驗室駐村計畫。回想當時2013年,恰巧遇上 Sàn Art 實驗室剛成立,招募第二次的藝術家駐村計畫,在這2年多當中, Sàn Art 實驗室不但提供眾多新銳藝術家自由創作的空間,許多創作者也在這段期間發展出對自身國家與歷史文化深具省思的藝術作品。 筆者也與 Sàn Art 再次進行對話,重新瞭解Sàn Art 實驗室駐村計畫: Q1) Sàn Art 實驗室的獨特性為何? 答:Sàn Art 實驗室位於胡志明市,由藝術家成立組成的獨立空間,所扮演的角色側重於藝術家在對話中學習自我,以及今後瞭解藝術家為什麼今天成為藝術家的動機。每個參與計畫者都會與我們所謂的「說話的夥伴」配對。有時候這個說話的夥伴是一位資深藝術家、或策展人、或學者、或建築師、或歷史學家,抑或具有類似興趣和相關專業知識的個人。這位「說話的夥伴」可以是聆聽者、挑戰者、討論者,或是藝術家在接下來6個月計畫中的導師。 除了策劃國際講座討論區域文化和社會的歷史,Sàn Art 還創辦一個如何成為當代藝術家的工作坊,教導藝術家如何寫藝術計劃、如何申請經費補助,或是如何在觀眾面前表達自己的作品。 Q2) 能不能請 Sàn Art 跟我們分享是如何在群眾募資平台上的準備,從募資當中強調 Sàn Art 實驗室哪些部分的重要性? 答:在越南Continue reading “The new access for supporting Art Projects – Art Space and Crowdfunding Program|開闢一道藝術專案新航線 – 藝術空間與群眾募資”

Maju kena, mundur kena (Neither forward nor back) – 2015 Jakarta Biennale|無論前進或後退 – 2015 雅加達雙年展

文|李依佩 Yipei LEE 每年11月氣候邁入微涼, 正是東南亞許多國家藝術活躍的時刻, 從民間草根性自行發起的國際藝術節,像是菲律賓馬尼拉WSK 2015數位聲音藝術節、萬隆音樂藝術節、雅加達DWP 2015和越南胡志明市 KaleidoSoup 數位藝術節等;或是國際與一般民間盛大參與的則有日惹雙年展,和11月14日剛開幕的雅加達雙年展,都是印尼重要的活動;當然在緬甸大選後,藝術活動也有機會更加活躍,也值得大家踏出去認識東南亞地區的各種不同文化。 由英國策展人 Charles Esche 協同六位印尼年輕策展人共同策劃主題「Maju kena, mundur kena (Neither Forward nor Back) 無論前進或後退」總共有42位印尼藝術家以及28位國際藝術家。雅加達雙年展這次的目的意味著什麼,在目前的文化社區,作為藝術家,或許不再陷入過去或未來的烏托邦夢想的任何留戀。所有的策劃重點是回應當今社會的作品,思考它的經濟、政治、環境和情緒狀況。希望通過尋找,回到藝術家本身,如何反映和記錄存在於藝術家身邊發生的現況,以及他們如何從他們所瞭解的社會行為中反應出來。就筆者觀察目前的印尼當代藝術,既不是停留在回顧過去的窠臼想法,也不是一昧追求當下流行論述,而是更忠於當下的狀態。  在印尼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裏的狀態,使得雙年展走出美術館白盒子框架,在兩大棟寬敞的倉庫展覽,第一棟可以看到接待空間、有商店、孩童區、媒體區和休息區,隔壁有攤販集中飲食區,在最旁邊還有屬於滑板、單車愛好者的滑板區,裏頭正有人拍著電影。接著往後走到第二棟,便是主要展覽區,對筆者來說,很難一眼分辨六位策展人的特色,或者可以說這個雙年展的氛圍加強了印尼腹地龐大的各地區溝通合作。 展覽中許多藝術家從人類重要資源海洋、河流概念出發,印尼藝術家 Tita Salina 的錄像作品和裝置,反映了居住在海邊水上人家對於環境處置的態度,大量的垃圾被拋入海中,藝術家試著與當地居民進行淨海行動,蒐集大量垃圾成為一裝置提醒觀眾;如同今年七月一只幼鯨擱淺在台中港,看見胃部塞滿了10公斤的垃圾,導致抹香鯨死亡,人類對環境的破壞甚巨。泰國藝術家 Araya Rasdjarmrearnsook 的錄像作品中,有一個小女孩和一隻狗坐在電視機前面不動,媒體大量的暴力、色情資訊不停地播放,讓整個畫面像是劇中劇的人生肥皂劇,訴說現今社會對媒體的警覺意識,也像是一個科幻影片的場景。 雅加達雙年展從發生的場域、藝術家作品型態、周邊攤販市集和滑板場的區域設計、倉庫外牆女性藝術家塗鴉創作等,皆脫離不了介入「現今社會」的大大小小範圍,筆者認為繪畫創作的下降以及數位媒體的作品產出大幅增加,真實地反應亞洲地區國家的當代藝術從繪畫到進入網路時代大量數位媒體遍佈各地的潮流,同時當雙年展大門直接向公共領域敞開時,該如何掌握這段時間的力道與影響,或許可以從滿滿三、四十場的研討會討論和現場表演藝術和活動的頻繁連結略知一二。 相關網站:東南亞最新資訊 & 觀察

The observ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contemporary art in 56th Venice Biennale|從威尼斯雙年展看東南亞當代藝術

Forward:First of all, many thanks to the media platform named 「PASSAGE湃思記」 invite me to be one of author to focus on Southeast Asian art activities.   It’s so happy that more and more people start to pay attention on the art scene in Southeast Asian countries. Aside from each article to introduce independent art institutes,Continue reading “The observ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contemporary art in 56th Venice Biennale|從威尼斯雙年展看東南亞當代藝術”

New coming in Southeast Asian – Art Stage Singapore|東南亞當代藝術新轉變 – Art Stage Singapore

Article and Photo by Yipei Lee 文,圖|李依佩 雖是衝著2015年 Art Stage 名目來到新加坡,但短短四天行程中,活動的豐富度與多元性讓這次旅行特別有感而發。首先今年為新加坡政府50週年,對整個新加坡而言,是一個政府與人民火力集中往前進步的里程碑;國家發展經濟面敞開星國大門歡迎新創公司進駐,另設相關配套措施輔助與整合。國家文化發展或者說從當代藝術領域長期策略之下,從2011年 Art Stage Singapore 創立開始以「We Are Asia」為博覽會主軸、2012年 Gillman Barracks 成立及邀請國際畫廊群體進駐、2013年 Singapore Biennale「If the world changed」更強化整個東南亞共同體概念並力邀越南、柬埔寨、緬甸參與,到2015年大幅擴展 Art Week 的豐富性,當中包含藝術博覽會、畫廊藝術週、短片電影節、嬉皮音樂節、亞太藝術獎、新加坡保誠眼獎等活動,藉由藝術從上至下整合美術館、博物館、設計學院、藝術家、畫廊、收藏家、企業家與媒體各界資源,再次書寫亞洲世界觀與新加坡於亞洲地位的一年。   2015 Art Stage Singapore 指派 Mr. Tom Tandio 作為東南亞總監,重新調整建立藝術市場中畫廊收藏家客戶關係;會展部分劃分東南亞特展、韓國特展、新媒體特展;另外畫冊上有別以往與其他藝術博覽會,特別將東南亞各國市場分析報告、特展、公共藝術、具有潛力藝術家、畫廊等資訊分享出來,公開的國際化資訊與策略,未來開放資料庫建立(Open Data)有著不同地遠見與概念。 會展中的觀察,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除了新加坡本地藝術家作品在博覽會期間被不同國際畫廊展出的作品比例增加不少,甚至連新加坡藝術家也開始自己經營畫廊,在博覽會其中展出,銷售其他藝術家作品增加曝光度與收藏機會,打破當地以往熟悉的藝術結構,進而形成另一種畫廊與藝術家與作品收藏的透明關係。 Marina Bay Sands 會展旁邊的藝術科學博物館 (ArtScience Museum) 正舉辦兩個展,其一是達文西 – 未來的模樣展 (Da Vinci:Shaping the future),另一個則是由英國保誠與薩奇畫廊合作一系列藝術計畫,推廣新興亞洲藝術家,首次在新加坡頒發新加坡保誠當代藝術獎,共有500位藝術家申請,其中有100多位藝術家來自亞洲地區。 新加坡保誠當代藝術獎共頒發了13個作品;新興藝術家最佳數位/錄像作品 – Chim↑PomContinue reading “New coming in Southeast Asian – Art Stage Singapore|東南亞當代藝術新轉變 – Art Stage Singapore”

BAZAAR ART JAKARTA 2014|印尼雅加達藝術博覽會觀察筆記 – BAZAAR ART JAKARTA 2014

Article by Nunu Fine Art 文|路由藝術,圖|網路 編者按: 【來開槓】這個專題每一次都會由NUNU FINE ART 創辦人邀請國內外藝文界的朋友來聊聊當代藝術,或是經由國際上發生的當代藝術現勢的參訪,來與大家討論值得關心的議題。這一期將透過在印尼雅加達剛落幕的 BAZAAR ART JAKARTA 的觀察為讀者介紹當代印尼藝術。 印尼的當代藝術,不論是在市場上或是學術上的發展都與該國政治的轉變和受荷蘭殖民350年直至二次世界大戰才獨立的影響有關。印尼的強人統治分成兩個時期1945年-1966年的Sukarno時期,以及讓印尼逐漸富者愈富的強權 1966年-1998年的Suharto時期。在第二時期,因為Suharto的政策讓印尼產生許多富豪,而印尼人對於藝術的收藏多是從這個時期開始,其中1987年三月日本實業家以當時近四千萬美金的高價收購梵谷1888年的太陽花(Sunflowers)畫作更讓印尼藏家開始將資金投入藝術市場。從收購近現代的 Srihadi Soedarsono,到當代藝術,幾位成功的商人與醫生包括Akili, Dr. Setiawan, Kusuma, Hartanto, Dr.Wahono 等大方的將收藏公開並成立私人美術館,都再再影響印尼的藝術市場。 在學術上印尼最重要的幾間藝術學校包括: 師傳荷蘭藝術教育者的Ries Mulder,所成立的前荷蘭學校Institute Technology Bandung (ITB,萬隆藝術學校), 以及獨立戰爭時,在日惹由一群藝術家所成立的The Indonesian Institute of Arts in Yogyakarta (日惹藝術學校)。這兩所學校因為成立的過程不同,同時也因為所在的城市氛圍的差異,蘊孕出兩條印尼當代的路線。在社會政治環境的變動,藝術家關注的議題不同,使社群間的動作有所消漲。以日惹為首,從八十、九十年代所出現的一群為政治而發聲的創作,包括九十年代FX Harsono, Semsar Siahaan的社會議題關連性高的作品,或是重視公共議題但選擇較輕盈姿態介入的 Eddi Prabandono等。然而在討論印尼當代藝術時,不能忽視的是一股強大的傳統,就是對於舞蹈、圖像,音樂所形成的大眾文化、街道文化。而這些次文化則受到DIKDIK 在萬隆藝術學校的授課的影響,走入當代藝術的主流裡,使得萬隆出現一群以公眾互動,地下音樂,視覺圖騰為創作元素的藝術家,例如三人團體 Ruddy, Ebet, Febie所組成的Tromarama, 以及著重圖形設計、光影成物,個人意識的藝術家包括 Ayt Joe Christine, Endira Julinada, Paramuhendra等。Continue reading “BAZAAR ART JAKARTA 2014|印尼雅加達藝術博覽會觀察筆記 – BAZAAR ART JAKARTA 2014”

Art Space Visiting – instant 42 @ San Chung, New Taipei City|空間隨訪 – 新北三重 instant 42

One day, I was invited to the performance ending party. It’s called instant 42,  a Special Art Space in District San Chung, New Taipei City. District San Chung was the center related with MangGa downtown in Taipei during Qing Dynasty. Now it is changing and famous for suburban, heavy industry manufacturing, and erotic place. Most ofContinue reading “Art Space Visiting – instant 42 @ San Chung, New Taipei City|空間隨訪 – 新北三重 instant 42”